道:“呵呵,只是你觉得这样的废物东西他能杀得了我吗?”
面对谢庆之的挑衅常何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拳头捏的更紧了。
“大理狱是什么地方常刺史应该比我清楚吧?我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从九品上大理寺录事可也是大唐的官,现在他竟然要杀我,请问常刺史这是否可以认为他想要谋反?”谢庆之问道。
谋反的罪名太大了,真要被御史台的御史们知道弹劾,并落实下来的话,就是他有“玄武门”政变的大功也未必能保命。突然被谢庆之这么一质问常何顿时清醒了不少,再也不想刚来大理狱时愤怒不已了,他冷冷说道:“你姓谢,是谢震之子,可曾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谢庆之说道。
“你要是知道,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你要是不知道,以后知道了就提前多为自己烧几张纸钱吧!”常何杀气腾腾地说道:“谢震,巢刺王之亲信,曾多次忤逆圣人,他能善终还要多谢圣人的仁慈。至于你——谢庆之,今天之事是我之过,我会亲自向圣人请罪,不过你也别忘了明天就是破案的最后期限,你要是破不了案,呵呵,我不会放过你。”
“呵呵!”谢庆之冷笑道。
他身上杀气弥漫,现在已经对常何有了杀心。
因为常何上面这几句话不仅仅只是捅破了他的身份这么简单,而是常何在当着众人的面赤裸裸地给谢庆之安上了一个逆贼之子身份,还很隐晦的为大家解释了为什么谢庆之会抓捕常府三十四口人并要刑讯他们。
众人闻言俱是吃惊不已。
大家全都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谢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