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录事,只要你作一首诗让在场的众人满意,我朴昌不止可以向他们两人道歉,还愿意收回之前对大唐的出言不逊。怎么样?”
“谢录事,还请你能为我们大唐学子一雪前耻!”
朴昌话音刚落时,一个大唐学子向谢庆之叉手行礼道。
“还请谢录事上台写诗,为我们大唐正名!”
又有学子大声喊道。
刚才被朴昌骂到摔下擂台断了腿的学子一瘸一拐地走到谢庆之面前,他叉手行礼恳求道:“谢录事,你要是能雪我今日之耻,今后我一定以死相报!”
另外一个手臂摔断的学子恳求道:“我也愿意!”
两人虽然在摔下擂台受了伤,他们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包扎完之后依然留在现场。
这份坦然面对挫败的勇气,倒也让谢庆之很欣赏。
谢庆之眼中含着杀意,怒视众人。
这不是一群读书人,这是一群猪队友啊!
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来这是朴昌刻意使的小手段,就是想逼自己上台作诗,再借此机会出言侮辱谢庆之、大理寺和大唐,以达到高句丽想要试探大唐对他们态度的目的吗?
见谢庆之依旧不愿意上自己的当,朴昌再次大笑出现讥讽道:“怎么?谢庆之,怎么说你也是大唐朝廷的一员,才学自然不会太稀疏平常吧?堂堂大理寺录事就这么胆小如鼠,不敢上台作诗一首?不会是真的就跟之前的两人一样是个草包吧?”
“呵呵!”
谢庆之盯着朴昌冷笑,既然朴昌真想要继续找死,他也就不再忍了,便开口说道:“朴副使,我要是写出一首诗,还能让现场的众人都很喜欢,你要道歉,还要趴在地上学几声狗叫驴叫和猪叫怎么样?”
“可以!”
见自己的奸计得逞了,朴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多谢谢录事,我叫萧玢,一定不会忘记谢郎君今天之恩。”刚才的断了腿青年感激地说道。一旁断了手臂的青年也开口说道:“我叫陆望,会铭记谢郎君今日之恩。”
两人又不是傻子,他们自然很清楚只要谢庆之应了朴昌的挑战,不管成功与否,他们今日的耻辱必将会转移到谢庆之的身上。
谢庆之答应了高句丽副使的挑战,实际上的为了他们替下了骂名。
谢庆之不理会两人,他大走出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