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环视了大厅中众人一眼,一步一步登上了中央的大擂台。
这时,大厅里的争论不仅吸引了蔡楼的宾客和奴仆们,也吸引了住在二三四楼的各位大才女们,这些才女们也一个个走出闺房,站在楼檐下,将目光移到了谢庆之身上。
谢庆之一身粗布长袍,一看就不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再看他双手粗狂,不像是专心读书的文人学子,让有些心地善良、又忧国忧民的才女们也不禁为他多了几分担忧。
谢庆之上了高台,面对一脸嚣张得意的朴昌,他的脸上露出了自信地笑容。
他一边思索,一边拿起了书案上的大狼毫蘸满了墨。
突然,只是几个呼吸,就见谢庆之提笔又落笔,一行行诗句便出现在了桌案上雪白的宣纸上。
一口气写完四句诗,谢庆之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将狼毫一挥指着朴昌,大声吟道:
子系中山狼,
得志便猖狂。
金闺花柳质,
一载赴黄粱。
大厅里一片安静。
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还有谢庆之吟完诗的余音。
众人目瞪口呆、又面面相耽。
因为大家都没预料到谢庆之会专门写一首诗来怒叱高句丽的副使朴昌,诗写的还颇为对仗。
“你...”
突然回过神来的朴昌大怒,就要开口大骂谢庆之,却被谢庆之阻止了,他开口问道:“朴副使,这首《送朴副使之蔡楼夜晚》怎么样?你还是满意吗?”
“谢庆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这时朴昌才恍然大悟,他才知道谢庆之刚才答应他的挑战作诗,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作诗,而是在变着法子的在戏弄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朴昌努力压下冲上喉咙的一口热血,正要怒叱谢庆之的言而无信和输不起才表现出现在这样子的懦弱,突然他就听到了谢庆之再次吟出的诗句:
乱条犹未变初黄,
倚得东风势便狂。
“好句!”
“好诗句!”
“这两句颇妙啊!”
只是简单的吟出了两句就引起了大厅里众人的叫唤声。
大家都是喜欢诗的人,才会来蔡楼饮酒消遣,他们多少对诗文有些研究。
现在细细品味这两句诗,便发现谢庆之虽然是在写柳树,可是这两句诗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藐视,谢庆之用“乱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