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流、震幅、谐波频率,一层层数据在他眼前迅速叠合。
这坝不能硬炸。
一旦整座坝体在地下直接崩开,江州上方几百条供水支路都会同时受冲,死水、阴气和尸蟥卵会在一瞬间全面倒灌。
可若只斩表层管线,又等于给对方留足了缓冲和转移时间。
最好的刀口,是顺着他们自己吹出来的那根主管,先把地上的局撕开。
“陆远。”
“在!”
“让你的人盯死旗舰店和仓储。等我一动手,先控人,再封货。”
“明白!”
沈见初抬手按住主控台,指尖在冰冷金属表面轻轻敲了三下。
“他们要赚黑心钱,可以。”
“那就连本带利,把脸给我赔在今天。”
说完,他转身走向甲板前方那台船载军用声呐发射器。
声呐面板上,红色警示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科考船的自动航线已经被他锁死,推进器顶着逆流死死咬住当前坐标。
整艘船像一枚钉进暗河里的钢锚,在剧烈水压中纹丝不动。
沈见初反手抽出背后的百年雷击桃木剑,剑尖在寒光里发出一声低沉轻鸣。
他抬眼看向那座巨坝,又看了一眼分屏画面里还在高台上意气风发的刘总,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那就先从地上的招牌开始。”
“给他们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