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没有她。只是不敢跟家里说,拖到现在。”
周秘书把平板电脑收起来:“我明白了,我会把您的话转达给栾总和夫人,后续的安排他们会再联系您。”
周恒坐在原地,像是正在用那道安静的间隙来确认自己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内容,然后他开口。
“麻烦您转告栾总,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感谢他愿意先问我的意见。”
他没有再多停留,拿起外套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当天晚上,周秘书把谈话的内容整理成文字,发到了喻觅双和栾鹤的手机上。喻觅双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完了那段话,侧过头对栾鹤说。
“他是真心想娶那个女生的。他说‘没有她不行’,在一起五年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不是一时冲动。”
栾鹤接过手机也看了一遍:“那他父亲那边,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知道真相。”
喻觅双想了想:“我们能不能帮他创造一个机会,让他父亲先见到那个女生——不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先接触。如果周先生先对她有了好感,再说出她的身份,阻力会小很多。”
栾鹤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光线正在从午后明亮的白色过渡成更柔和的暖色,沿着沙发扶手与茶几之间的空隙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在浅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暖色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缓慢延伸的光带上,像是在用那道安静来确认自己已经在那道决定中校准好了它应有的落点,然后他说:“可以试试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