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敲门。
“谁?”
“我,虫儿。”
我忙起锦帛身去开门。虫不知立在门外,一脸少有的焦虑。
“十姐——”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宇间满是焦急。以他的个性,这都是很少有的。
“出什么事了,虫儿?”
“十姐,小桃源的人,要开义父的坟。”
“什么?”我头嗡地一声,如同炸雷响起。原来先前在舒云楼,他所谓的让水犹寒带人未时三刻去城北荒原游戏要事,是这件事——怪不得司空弑天冷笑:不来也罢!
“十姐,你我一样,此时在城中难以自处,不该强出头,可这件事——”
“这还有什么说的?虫儿,你等我。”外婆回身去床头摘下了尚鱼剑,走到门前,看见虫不知也佩戴了他的知虫剑。
我俩步履匆匆穿过荒原,阴云翻卷龙牙山头,冷风仿佛从四面八方吹来,天昏黄,地冷清。
十二把剑,如今只剩下这两把,还能为了梅花城出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