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任凭易鹿剑在我脖子上划出血痕。
“你为何要杀皓城?他还当你是朋友!”我盯着雾气里的喜怒不形于色的鹿青崖。
“这世上,有真正的朋友么?”鹿青崖冷笑道,“他的事已做完了,活着,对我没有意义。死了,却很有用。我替你踢开坐上尊主之位的绊脚石,你该谢我才是。怎么看你这神情,好像不是感谢。”
“你以为世上的人都像你一样,热衷权力地位?”
“对,你们全是情种,是圣人!只有我,”鹿青崖指着自己的胸口道,“只有我鹿青崖,是个追名逐利的小人!对,我是小人,我只不想当狗一样任人宰割,我想当人,当个堂堂正正的人,我要控制一切,我要把世人握在手心,让全天下对我低头,再也不会做噩梦,不会害怕哪天忽然就被人杀了!”
“你如今就不做噩梦了?”我高声喊道,挥手打开他的剑,他急忙收剑,我的手却还是立刻就淌了血,滴滴答答落在这荒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