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都要梦到被你切碎的尸体来找你索命。你活在下水道里,你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全是血腥味。”
沈砚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犹如探照灯般扫过全场那些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演员。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群演,是被封杀的弃子,还是什么东西。”
沈砚极其缓慢地,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那张苍白、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十个亿的戏台,是我拿命搭起来的。”
沈砚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进了这扇门,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演不出来那种骨头缝里发臭的绝望。”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充满极致压迫感的冷笑。
“我保证,你们会比死,还要难受。”
静。
整个地下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把还在微微颤鸣的剔骨尖刀,发出嗡嗡的回响。
江影站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已经掐出了血,但她的眼底,却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仿佛在绝境中看到深渊的狂热!
她知道。
这个男人,不是在吓唬他们。
他是真的要把这群被资本抛弃的边缘人,活生生地扔进绞肉机里,榨出华语影史最恐怖、最真实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