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林晚,“那里面有最真实的解剖器械和最阴冷的环境!这地方,我给你们批了!随便用!”
老秦转过头,看着沈砚,眼神里满是老一辈专业人士对极致艺术的膜拜。
“《猎罪》的法医学顾问,老头子我免费干了!”老秦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谁特么要是敢说你们这部戏不专业、不真实,老子第一个穿着这身白大褂,去广电总局门口给他上解剖课!”
轰——!
!
!
整个停尸房,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却又狂热到了极点的欢呼声!
林晚死死攥着手里的通告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惊艳到极点的、充满极致攻击性的冷笑。
她知道,有了市法医鉴定中心一把刀的亲自背书和场地支持,那些企图用“血腥不合规”来卡《猎罪》脖子的资本,最后的底牌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沈砚极其平静地看着老秦拍在桌上的那串钥匙。
他没有笑,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将一切资本规则焚烧殆尽的冷火。
“多谢秦老。”沈砚极其缓慢地,将那串钥匙握在手里。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身上的活阎王气场愈发冷硬。
他转过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在惨白的灯光下,宛如一袭不可直视的战袍。
“林总。”沈砚的声音在死寂的停尸房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华语影坛天花板彻底捅破的极致狂妄。
“通知全组。”沈砚迈开长腿,向着走廊外走去。
“转场,地下三层标本室。”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我要让这帮资本看看。”
“我沈砚的戏台,到底能挖到地狱的第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