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手，极其随意地，在卷宗上点了两下。

“哒。哒。”

“但在我眼里。”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地狱踩在脚底的绝对狂妄。

“你只是个弄脏了地板，还需要别人来替你打扫卫生的，垃圾。”

陈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斯文儒雅的心理顾问，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比面对死刑还要恐怖一百倍的战栗！

他感觉，这个男人，比他杀过的人还要多！

比他还要残忍！

“卡……卡——！！”

大刘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激动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剧本！

“过！保一条都不用！绝版神作！！”

大刘疯了似的冲进审讯室，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总！这降维打击太特么恐怖了！这才是真正的双重恶魔！斯文败类压制街头变态，这压迫感简直把大银幕的张力拉爆了！”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没有去看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眼泪都被吓出来的陈海。

沈砚转过头，看向站在单向玻璃布景后的江影。

“江老师。”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他极其随意地拿起桌上的卷宗。

“下一场，该你进来了。”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别让我觉得，警察的智商，连这个屠夫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