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片率已经被我们硬生生逼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剩下的那几部贺岁喜剧,连个零头都没抢到,已经有两部宣布紧急撤档了!”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敬畏:“你不仅清了场,你把整个春节档的盘子,一个人全吞了!”
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没有去看那份足以让内娱任何资本陷入癫狂的战报。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依旧冷寂如铁,没有因为这泼天的富贵和名声产生丝毫的波澜。
他极其缓慢地喝了一口温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林总。”
沈砚转过头,看着林晚,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透着绝对统治力的冷弧。
“票房,只是他们为看到地狱,付出的门票钱。”
沈砚缓缓站起身,黑色的连帽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硬、挺拔。
他迈开长腿,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因为《猎罪》而陷入狂欢的京城。
“国内的规矩,已经立完了。”
沈砚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让世界影坛都为之战栗的极致狂妄。
他从口袋里,极其随意地掏出了那份环球影业全球总裁亲自签发的、一亿五千万美元的独立前传绝密合约,扔在办公桌上。
“通知好莱坞。”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把他们的戏台,给我擦干净。”
“活阎王,要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