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干不了这么弯弯绕绕的活儿。”
陆五郎抽空回答她。
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又开口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太多。”
“你就一点儿不担心出岔子?”轩辕衡坐到他旁边,问。
“事难预度,计不及变,很常见。就像当初我以为自己只是出门寻个药材,你会在家乖乖等我,结果你先一步被柳家的人接走,我的计划全盘落空。”
陆五郎拌了拌面,接着大口大口吃起来。
轩辕衡唇角微垂。
不是说好了先放一放,等回上京再说?
怎么又扯到那上面去了?
“那你至少要跟我说一下萧府的情况嘛,比如你舅舅和你舅母究竟是什么脾气,我都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别一上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把人得罪了。”
一来是怕萧屹起了防范之心。
二来也是为了她和小师弟在东都的生意。
她们做买卖的,总要跟地方上的重要人物打好关系嘛。
“我舅母如外界传言,是个泼辣性子,粗中有细,将萧家内外打理得很好。”
“她喜欢吃盐焗豆粒儿。”
“爱边吃豆粒儿边听人磕牙。”
“不过你别想着拿闲话去跟她套近乎。”
轩辕衡:“为什么?这看起来是条捷径啊?”
陆五郎:“东都如你这般想的人,成百上千。我舅母又不是傻子,高兴了看他们如同跳梁小丑,图一乐呵。
不高兴了,直接赏他们一脚。”
“咋还踢人呢?”
轩辕衡以为她们那些人都是很爱面子的,不会像市井小民那般动粗。
“你以为我二表哥为啥口口声声‘优雅’?”
“那是他小时候被我舅母揍多了,讨饶不管用,还试图用女诫那一套来规劝我舅母,结果被打得更惨。”
“从那以后,我二表哥就学会了如何‘优雅’地将敌军将领斩于马下。”
“那该如何才能博得萧夫人的好感?”
轩辕衡盘算着劫走萧夫人的时候戴上遮住全脸,只露俩眼睛的面具。
声音也伪装一下。
期间绝不让萧夫人察觉到是她。
以后,说不定可以演一出戏,救下萧夫人。
如此大恩,萧夫人往后应该会很照顾她跟小师弟的生意吧。
陆五郎却以为她是气消了,开始盘算着跟他的未来。
于是停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