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地对她道:
“真诚。”
轩辕衡:?
“做好自己就够了。只要你足够的真实,别人会感受到的,特别是像我舅母那样眼光毒辣的人。”陆五郎道。
轩辕衡不解。
“可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劫持萧夫人啊?我怎么真实?”
轩辕衡其实是个心底藏不住太多事儿的人。
她很容易挂脸。
“不是劫持,是带走。”陆五郎纠正。
轩辕衡:“县主不是说,让我们劫走萧夫人。”
陆五郎:“她说的是,让我们想办法把人带走,让我舅舅误以为我舅妈是被人劫持。”
轩辕衡:“有什么分别?”
陆五郎:“只是我舅舅以为而已,外人不能知晓,否则一定会趁机作乱,对我舅母的名声也不太好。”
轩辕衡:还是不太明白。
“就是要扰乱我舅舅的心,让他意识到,萧家离了我舅母转不动。”
“往后不要再搞什么独断专行,一言堂。”
陆君然一面投喂鱼儿,一面听绿枝回禀。
东都那边的人已经照计划,将消息放出去,如今东都好些人都对当初救了萧洵的那名女子相当好奇。
另外,也按照她的吩咐,在东都几处地方制造了一些小小的吉利的“异象”。
过阵子这几处地方的人互相走动多了,几处“异象”之说便会串联起来。
届时,再抛出有世外顶级修仙者会来东都的消息。
为轩辕衡他们的行动铺路。
“舅母还是如往常一般,每月固定的日子去紫虚观?”陆君然问。
绿枝点头:“是。”
陆君然又撒了一小撮鱼食。
很好。
一切照旧,舅舅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
很多人都知道舅舅和舅母感情好,结发二十余载,情意未改。
舅母是个爽利性子,遇事有时会直言争辩。
言辞堪称泼辣。
舅舅不动怒、不苛责,对舅母事事宽容忍让,依旧疼惜舅母,待舅母一如既往的温和。
许多人艳羡两人感情。
看着是挺好。
但舅舅久掌外事,威权浸身,行事日渐独断,往往主意已定,才告知舅母,鲜少与舅母商榷。
尊重还在,爱意尚存,只是耐心被经年的权柄慢慢磨去。
见多了世家内部的尔虞我诈,陆君然明白,能做到如此,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