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运端起桌上茶杯,猛灌了一杯,问道:“沈院长过世,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夏天,去西关镇抢险,遇到了山体滑坡,出了意外。”
讲述父亲去世,芙蕖的心中,依然疼痛难忍,不过,她的语气倒是听不出半点的波动。
眼见着时间也不早了,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
芙蕖起身,对谢洪运说道:“谢叔叔,谢谢你的款待,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谢洪运似乎还没从沈伟过世的消息中回过味来,呆坐在椅子上,兀自不停地摇头叹息着。
突然听说一个从前认识的人过世,按说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不过,谢洪运毕竟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难免会有些过场化的东西。
芙蕖倒也没有觉得特别奇怪,浅浅地行了个礼,便要起身离开。
谢青川站起身,跟上来说道:“我送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