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海马族地找人，就听说你已经进了鲛宫，吓得立刻带兵往这边赶！”

他视线落到龙渊手里拎着，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鲛皇身上，瞳孔一缩：“我哥他……”

“他自找的。”龙渊抬手护了护怀里的蛋，冷哼一声。

“要不是他先下死手，还用瑶瑶和幼崽出事的假消息来糊弄我，也不会这样。”

“事情就是这样……”慕珺瑶简单把刚才鲛宫里，发生的冲突过程描述了一遍。

“不过这种情况，我看也未必全是坏事，你哥他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被龙渊拎在手里的鲛人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眸子。

他眼神一片茫然，完全不是之前阴狠毒辣的状态。

鲛皇动了动下肢，表情一僵：“我的尾巴……怎么动不了了？”

几人全都冷眼看着，没人开口接话。

直到凯汐迟疑着上前半步，试探出声：“皇兄，是你吗？”

鲛皇闭了闭眼，一段段被侵占期间破碎混沌的记忆，清晰涌了出来。

他再低头，看见满地受伤昏迷的鲛族士兵们，长长叹出口气：“抱歉。”

“我之前一时不察，靠近光柱的时候，被裂缝钻出来的异界灵魂侵占身体，做了一大堆荒唐事，连累族人，也连累了你们。”

他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心痛，视线落到自己失去知觉的下半身鱼尾，又苦笑一声：“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