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在进行如此亲密的治疗时,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杂念。
这份沉稳、果决,以及那份不掺任何欲望的、纯粹的善意,重重地砸进了她的心湖。
江柏舟的内心,确实毫无波澜。
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他而言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这点声音算什么,家里那个磨人的妖精,撒起娇来比这可要命多了,早就习惯了。”
当吸出的血液由乌黑转为鲜红时,停下了动作。
随手抹了下嘴,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卷洁白的绷带,还有一个小巧的瓷瓶。
他拧开瓶塞,将里面散发着清香的白色药粉均匀地洒在清洗干净的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
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紧接着,他拿起绷带,动作娴熟地开始为她包扎。
李凌雪呆呆地看着他细心处理着一切,看着他专注而认真的侧脸,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这个人……好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