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位置。

若是冲击错了方向，反而不会有任何感觉。

不知冲击了多少次，当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黑暗、透过破烂的窗纸射进屋内时，秦霄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脊柱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如同什么东西断裂了一般，随即便是一阵豁然贯通的畅快感。

那声音清脆而深沉，仿佛深埋地底的暗河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岩壁，汹涌地涌出地面。

第二条先天闭塞经脉，通了！

就在经脉打通的一刹那，一股全新的、远比之前更加精纯的元力从那刚刚贯通的经脉中喷涌而出。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汇入丹田气海，与原本的元力激烈碰撞、融合，激荡起层层叠叠的能量涟漪。

秦霄的丹田气海在剧烈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雄浑。

他周身的气息在不断攀升——

开脉五重巅峰！

开脉六重！

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开脉六重圆满的地步！

距离开脉七重也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他的身体表面，那层淡青色的光晕陡然变得明亮起来，随即又迅速内敛，全部收回到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秦霄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深处，隐隐有一丝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速度快得几乎无法察觉。

那不是阳光的反射，而是鸿蒙炼气诀小成之后在体内凝聚出的一缕先天精气的外在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