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描淡写到了极点。
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仿佛刚才秦诗玲那番咬牙切齿的威胁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吹一吹就过去了,根本不会掀起丝毫波澜。
他收回目光,转过头,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转角尽头。
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秦诗玲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青年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她在秦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小姐,见过的人不敢说成千上万,但也不少了。
有人对她百般讨好,有人对她敬而远之,有人在她面前战战兢兢,也有人心怀不忿却敢怒不敢言。
但她从未见过这种人。
不是无视,不是轻蔑,更不是畏惧。
而是一种纯粹的——
无所谓。
没错。
她能感受到对方是真的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不关心。
这种糟糕的感觉简直比方才在清风堂里被孙伯庸当众打脸,还要更让她觉得自尊心被人狠狠践踏在了地上。
秦诗玲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混蛋!”
“臭混蛋!”
她重重跺了跺脚,鞋底在青石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然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秦府内院走去。
一边暴走,一边用眼皮子死死的包住泪水。
坚强的不让它落下来。
………
与此同时,清风堂内。
孙伯庸终于直起了腰。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脸上那副恭恭敬敬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后怕。
还好。
还好他方才反应快,在那道光幕出现的瞬间就当机立断,把刘三才那蠢货扇了个七荤八素,又在仙尊面前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要不然的话……
他想起光幕上那行温暖的文字。
那可是上等白色机缘啊!
孙伯庸虽然不知道这机缘的等级具体如何划分,但他很确定这光幕定然不是凡物就对了。
他十分乐意去赌上一把!
孙伯庸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还在摸着脸发懵的刘三才身上。
他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沉痛而严肃的表情。
“刘三才。”
“属下在……”
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