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今日之事,本堂主并非有意为难于你。”
孙伯庸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实在是你犯了不该犯的错误,本堂主身为清风堂堂主,不得不秉公处置,以儆效尤。”
刘三才呆呆地抬起头,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子。
秉公处置?
以儆效尤?
他忽然觉得自己挨的这两巴掌,比窦娥还冤。
该死的,你这胖矮子在说什么胡话呢!
“不过你放心,你对本堂主忠心耿耿,本堂主心里有数。”
孙伯庸弯下腰,亲自将刘三才从地上扶了起来,还顺手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回头去库房领两瓶凝气丹,算本堂主给你的补偿,记我的账上就行。”
刘三才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谢堂主,谢堂主。”
另一个执事在一旁从头看到尾,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呆滞,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沉默。
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
另外一边。
秦霄回到自己那间偏僻破败的小院时,日头已经升高了几分。
阳光从院门前那棵老槐树枯瘦的枝丫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却没能给这座荒废已久的院子带来多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