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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这时,傅寒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伸手戴上摆在桌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锐利地扫视房间,看到床上的外套,眸光一滞。
傅寒用毛巾擦干头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刚才房间里来人了吗?”
傅司宴本就心烦意乱,听到傅寒这样一问,内心更加烦躁,皱眉:“不认识的女人,别管。”
傅寒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哦。”
姜晚快速走回房间,开门,反锁。
做完这一切,她像被抽干力气似的瘫坐在真皮座椅上。
童静怡扫了她一眼,故意出声:“被捉奸了?这么焦急地赶回来?”
姜晚假装听不到她话里的讽刺,闭着眼睛假寐,眼前浮现出傅司宴生气的样子。
傅司宴很少在她面前动怒,自从他们再次相遇,这是她第二次看见傅司宴生气,两次都是因为自己。
姜晚内心苦笑,尽管如此,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遥远。
童静怡见姜晚沉默不语,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她放下手中的杂志,一脸鄙夷:“瞧你这点出息,魂不守舍的,真被甩了?”
这时,她注意到姜晚下巴淡淡的掐痕印,惊呼出声:“天呐姜晚,你被谁掐成这样?要我说你看男人的眼光真不行,还不如学学我,谈到宴这么完美的男人。”
童静怡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姜晚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如果告诉童静怡那个男人就是傅司宴,她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