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呢?
楚弘灜不敢赌,也后悔了这次为何会轻易相信她。
城外,马车还在行驶,零七紧跟马车一侧,时刻透过车帘望向马车内,唯恐葛苒对公主做什么。
直到马车在一个小山坡附近停下。
零七等人也勒马停下。
“芙阳,到了。”
二人走下马车,今日太阳很大,天气炎热。
可山坡上郁郁葱葱,唯有一点零星的眼光照射下来。
抬步往前,周边长满了野花,但这似是人为撒种,因为只有这个山坡上有,且密密麻麻很大一片。
葛苒用帕子擦了擦眼泪,示意赵芙阳往前走。
赵芙阳不解,可心跳却莫名加速,似是前方有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直到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山坡另一端,一个突起的土包,土包上也长满了小花。
赵芙阳喉间发涩,眼眶瞬间通红,望向葛苒。
没有询问,但葛苒知道她要问什么。
她冲赵芙阳点了点头,“是,那里面是你母后。”
只一瞬,赵芙阳的眼泪就如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她以为她母后早已尸骨无存,没想到竟然埋藏在这里。
赵芙阳缓缓移步,可每走一步,却如走到刀尖上。
痛,很痛。
蹒跚学步时,她不怕,因为母后会轻轻接住她。
在外面受委屈了,她跑回慈宁宫,可以放肆的扑到母后怀里哭。
可现在,她的面前唯有一个土包,再无母后的影子。
直到距离土包一步之遥,赵芙阳跪了下来。
零七等人立在一侧,似是也明白了这土包是什么意思,里面是何人。
“母后,芙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