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忧心边境之事,也因腹部疼痛开始剧烈。
身子的不适让她顾不上思考。
“准。”
这是楚弘灜给她的人,这几个月二人将朝廷打理的井井有条,赵芙阳此刻没有可用之人,二人是最好的选择。
“太傅协理调查。”赵芙阳又补充了一句。
“是!”
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二人有一起退下。
水盈立在屏风后面,见二人走了,她这才敢上前。
见赵芙阳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冒着汗珠,心头猛然紧缩。
“陛下,你怎么了?”
“来人,传太医!”
赵芙阳是被抬进昭阳宫的,微生婉为她诊脉,如之前诊脉一样,但多了胎动之相。
这是要生了。
“烧水,让所有太医在外面候着,陛下要生了!”
一句要生了,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水盈更是一时无措,她已经做好准备,但当真的到来这一刻,她仍是压不住的慌乱。
赵芙阳只感觉腹部绞痛,痛的能要了她的命一般,她从未感受到如此痛过。
“芙阳,宫口还未开,不能用力。你再忍忍。”
“痛,好痛!”
她放眼周围,除了微生婉以外都是下人,没有一个她的亲人在。
她紧紧攥着微生婉的手,她多想这个时候在身边的是母后,是琅哥哥。
与此同时。
“太尉大人,已经查明,户部尚书付安与匈奴有勾结,摄政王之死与其有关,是否缉拿?”
“直接缉拿。”
太傅孙尚游也在一侧,拧眉制止,“还未请示陛下。”
“陛下将此权交于我手,其意就是不用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