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勾住了。”
王妙菱看向舒昭容,俯身行礼:“昭容娘娘万福,吴婕妤万福。”
舒昭容一边走来一边柔声说:“快起,你我姐妹何必多礼。”
吴婕妤也亲切的说:“瑢美人最讲规矩了。”
王妙菱转头对吴婕妤说:“吴姐姐这身水粉色荷花宫装也称的姐姐美艳动人,一会儿陛下来了说不定要先看姐姐呢。”
闻言,吴婕妤面上浮现了满意的笑容,她为了春日宴也准备了许久,这身宫装上的荷花是用极细的银线绣出的,在阳光下看上去闪闪发光,就像荷花上的露珠反射出来的光一样,让荷花都显得格外逼真。
可王妙菱这身碧绿色纱裙看上去就非常轻薄柔软,春风一吹就随风飘起,整体没有过多修饰,王妙菱只带着一串显得更加温婉的珍珠项链,再加上她本就生的极美,站在众多妃嫔中间,别人都是凡间庸脂俗粉,而她却清新脱俗,仿佛是刚刚下凡的仙女。
吴婕妤面上笑着,但心里却有些难受,她知道王妙菱一直喜欢华贵之物,怎么今日又开始走温婉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