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平日里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极度兴奋、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惶的复杂表情,额头上,甚至还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连公社大院都没进,跳下车,就火急火燎地,拉着一个干部,大声问道:“秦振舒呢?!徐爱国呢?!快!让他们,立刻来见我!”
很快,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徐爱国,和刚刚从白板地回来的秦振舒,就被带到了周建军的面前。
周建军看着两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省……省里来人了!”
………
向阳大队部,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周建军,徐爱国,秦振舒,三个人,围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坐着。
周建军一口气,喝干了一整搪瓷缸子的凉水,那颗因为剧烈奔波和激动,而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出大事了。”他看着秦振舒,那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我们俩,上次写的那份报告,捅到省里去了!”
“今天一大早,省委办公厅的王秘书,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说省里主管农业的李副书记,对我们这个‘向阳模式’,非常重视!他,后天,就要亲自下来,视察!”
“视察的重点,就是你们白板地试验田!而且……而且,点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