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这么说。”
“但您就是这个意思。”越明棠不卑不亢道。
“殿下觉得臣女伪造证据,可以派人去查。凉州赵家村,赵铁山的儿子赵石头还活着,那些当年在场的老兵也还活着,殿下可以去问问他们,看臣女有没有撒谎。”
赵恪脸色一沉,“本宫只是随口一说,你何必这么激动?”
“臣女不是激动,是委屈。臣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冒着生命危险找到的证据,被人轻飘飘地说成巧合,换谁谁不委屈?”
赵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赵桓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行了,今天是庆功宴,不谈这些。”他缓缓举起酒杯。
“来,为三皇子凯旋,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越明棠回到座位上,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她刚才太冲动了。
在太子面前这么说话,等于公开跟他叫板。
可她忍不住。
一想到高锦绣做的事,她就忍不住。
“表妹,你太莽撞了。”永安公主压低声音。
“太子这个人最记仇,你得罪了他,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我知道,但我不后悔。”
永安公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
宴会结束后,越明棠正要离开,一个太监忽然拦住她。
“海棠县主,陛下有请。”
越明棠心里一紧,跟着太监去了御书房。
赵桓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坐在案后喝茶。
他看见越明棠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越明棠坐下,等着他开口。
“你手里是不是还有别的证据?”赵桓开门见山。
越明棠愣了一下,“陛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