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低落的沉思中。
柴昭辅不知这小姑娘又想什么了,便将宝剑交到她的手中,单手揽过她的腰肢,温柔道:
“来,我教你驭剑。”
青枝的背后,是他宽阔炙热的胸膛。
随着他的手腕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便嗅到宝剑凌冽的杀气。
“娘子。”
柴昭辅的声音近在耳边:“我不教你舞剑的姿势如何优美,而教你遇险时,如果用剑杀敌自保。”
“这样,即便有一天我不能继续保护你的时候,你也可以自保。”
青枝听得热血沸腾,一阵心跳如鼓。
的确如他所言,这一招一式出去,招招致命,见血封喉。
忽地内心一片柔软。
婆母将栽赃自己的奴仆,交由自己处置。
夫君不要求她三从四德,按照她的本性,尊重她选择生活的方式。
她还有什么不知满足。
还未沉浸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多久,已有小厮迈过门槛,低头禀告:
“大都督,太守召您入白府议事。”
“扬州来报,紧急军情,丞相发兵西凉,讨伐萧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