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神,勒马同兄长言语:
“五哥原该去给父亲押运粮草,怎会在此?”
齐酌江一把勒住小妹的缰绳,恐那马受惊,摔着她。
“我才出城,便听闻巴蜀叛军,秘密进到中原。”
“可恨守城将领或被杀,或被买通,死的死、逃的逃,竟无有一人抵挡,便叫他放进来这许多。”
“恐城中有失,故而回马赶来。”
“兄长不可!”齐珠一把夺过自己辔头,急迫道:
“常言道,大军未定、粮草先行。”
“而今父亲在外征西凉,三番五次来信请粮,怎可拖延?”
“城中作乱,自有我镇压,兄长切不可优柔寡断,还请速速押粮前往。”
齐酌江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担心得紧,只怕自己稍一放手,她便从马背上摔下去,又怎可弃城而去:
“小妹勿忧,父亲在外领兵打仗,自然有筹措军粮的法子。”
“要么设计使诈,要么劫掠、抢夺凉州的粮草;要么提高百姓苛捐杂税;要么大军过境,边行军打仗边中粮,有千条妙计。若仅依附于洛阳押送粮草,否则便军心大乱,那么父亲便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洛阳乃我齐家的根基,万不能拱手让人,待我平息了城中作乱,再亲往押送粮草不迟。”
齐珠不因自己是女流而妄自菲薄,忍着巨痛和疲惫,还在同兄长据理力争:
“大军补给,怎可依赖于天意?”
“兄长速速前行,城中交给我,你大可放心。即便我无能,丢了洛阳,死于乱军丛中。只要父亲安好,咱们齐家还在,就能东山再起。待你与父兄夺了西凉,随时都能杀个回马枪。”
“倘若我等严防死守,洛阳的确守住了,可父亲军中因断粮而军心不稳,易子而食,功亏一篑。你我二人便是暂时守住了洛阳,势单力薄,又能抵抗巴蜀、江南兵马几时呢?”
齐酌江深深叹息一声,不忍再去看小妹。
确也觉她所言有几分道理,终不与她继续争执,只献策道:
“小妹,擒贼先擒王。可先在城中抓几个叛乱重臣,满门抄斩,杀鸡儆猴。”
“一来可以震慑清流,二来可以打压百姓。免得我齐家为国征战,百姓却暗中收留叛军。”
“另外,联合父亲昔日旧友,站出来主持大局,逼着他们站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