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笼络人心。”
“非必要时刻,才是短兵相接。保全性命,待到来日破凉州后,再见。”
“小妹,珍重。”
齐酌江边说边后退,终于打马掉头,一路出城而去。
不再纠结于儿女情长,而是预备在去凉州的路上,镇压沿途叛军。
否则在城中坐以待毙,不知又有多少巴蜀兵马,暗中涌进洛阳来。
丁存孝着实可恨,早前便给凉州借道,又与江南勾勾搭搭,两面三刀。今偷袭洛阳,齐酌江发誓早晚诛之。
洛阳城内,残阳如血。
齐珠在平定了城中叛军后,勒马回宫,眼前一黑,径直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绑在手背上的宝剑,险些划伤自己手臂。
辛铎在剿灭最后一个叛军,剩下鼠辈抱头流窜,同样赶回宫中,去到皇后寝宫,查看她伤势。
齐珠掉着一口气,愣是不准自己晕厥过去,一步步爬到了床榻上,不准丫鬟靠近。
直到看见辛铎的身影,才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由着他侍弄,给她沐浴更衣,疗伤毒药,换好了月信带,方给她灌了一碗参汤。
齐珠瘫软成烂泥,在他强有力的臂膀间软成烂泥。
全靠这口参汤掉着,强撑起沉重的眼皮,握着他的手臂,吩咐道:
“你出城去阻劫,万不可再将叛军一兵一卒放进来。”
“守好关隘,需让洛阳城干干净净的,等父亲德胜凯旋。”
齐珠不是没想过,若父亲成了萧侯手下败将,当如何。
左右不过继续为他守着城池,辅佐父兄,以平天下。
真待天亡齐家,不能开千秋伟业,她便也认命。
但在命运的大手,伸来前,她没有理由输给自己。
随即起身,带了剩下的侍卫,吩咐宦官,去将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揪来。
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要是再装死,就趁早摘下这乌纱帽,回家种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