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侯!”
萧重荣对于这样的骂仗已经习以为常,全然不放在心上,几步走到大将身旁。
笑道:“军中禁酒数月,今日小婿前来相助,诸公可畅饮无妨。”
“待明日,再行禁酒。”
一行人皆拱手相谢,接过主公亲自斟的酒,分外甘醇。
耳边不断萦绕着齐家的骂仗:
“萧重荣,老贼,速速打开城门,与我决一死战。”
“萧重荣,老匹夫,汝父乃先帝钦封,汝承父兄之基业,不想辅佐朝廷,反学贼寇之流,是何道理?”
“汝妻出门娼门,难怪军中儿郎各个骁勇善战,却无有你子。萧重荣,老匹夫,汝把汝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速速出来受死。”
萧重荣敬了一圈酒,已回到自己席间,伴随着鼓乐声和叫骂声,丝毫未影响自己的好情绪,继续开怀畅饮。
随着一阵倒地的哀嚎声,是齐家弓箭手正从四面八方,射箭而来。
“齐贼放箭!”
“主公快逃!”
萧重荣从席间站起身来,眯了眯眼睛。
手下有大将看不下去了,主动出列,拱了拱手道:
“主公,下令吧!不要再避其锋芒了。”
每天听齐贼辱骂主公,都属煎熬。
眼下见底下士卒纷纷被射中眼睛、额头和大腿,情何以堪。
“卿勿急,权且退下,我自有主张。”
萧重荣下令支起盾牌,自己则退回帐中,眸中一凛,是时候跟齐家决一死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