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往我的酒里加料?”
呛!
原始帝剑出鞘半寸。
嗡——!
一声极其古老、苍凉的剑鸣在大殿内炸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座大乾皇宫。
空气停止流动。
时间陷入停滞。
跪在碎裂地砖上的光头老者,满脸横肉疯狂抽搐。
他死死抠住地面的十根手指,指甲齐根断裂,鲜血横流。
恐惧。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可是天源境巅峰!
距离真神境只有一步之遥!
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面前这个瘫在玉榻上的青衫青年,根本不是什么凡人酒鬼。
这是一尊随时能捏碎这方天地的无上禁忌!
“前……前辈!”
光头老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疯狂把头磕在金刚岩上。
砰!砰!砰!
额头骨裂,血肉模糊。
“晚辈有眼无珠!”
“冒犯了前辈!”
“求前辈把晚辈当个屁放了!”
旁边两个血冥宗弟子早就吓尿了,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趴在地上抖成筛糠。
叶玄单手扣着剑柄。
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盯着玉榻上那坛被脏水滴进去的醉仙酿。
心疼。
太心疼了。
三千年的陈酿啊。
就这么毁了。
“血冥宗是吧。”
叶玄吐出五个字。
光头老者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拼命点头。
“对对对!”
“晚辈是血冥宗七长老!”
“我们宗主是真神境大能!”
“只要前辈饶我一命,血冥宗宝库里的天材地宝,随便前辈挑……”
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