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
右边。
大乾王朝两名身段妖娆的女官,正拿着玉锤。
轻轻给叶玄捶腿。
不远处。
十二个大乾最顶级的舞姬,随着丝竹管弦翩翩起舞。
叶玄咬住紫萱递来的菩提。
汁水四溢。
他又抓起玉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快哉!”
“快哉啊!”
叶玄畅快大笑。
这特么才叫生活。
在仙剑宗那个破地方,整天躺在歪脖子树下。
连个剥葡萄的人都没有。
紫萱脸颊滚烫。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悄悄凑近了些。
薄纱下的曼妙身段若隐若现。
“前辈……”
“这玉髓琼浆,可还合胃口?”
叶玄砸吧砸吧嘴。
“勉勉强强吧。”
“比少爷我葫芦里的存货差了点意思。”
紫萱咬着嘴唇。
一双玉手大着胆子。
搭在叶玄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前辈若是喜欢。”
“紫萱愿一辈子留在前辈身边。”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哪怕……哪怕做个通房丫头,紫萱也心甘情愿。”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大乾王朝的实际掌权者。
高高在上的紫萱。
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仅卑微,还透着一股子倒贴的疯狂。
叶玄翻了个身。
顺势避开了紫萱的手。
“别搞这些虚的。”
“少爷我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约束。”
“再说了,你这大乾皇宫的床太硬,睡不习惯。”
柳如烟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冷哼一声。
“不知所谓。”
“本宫的大师兄,岂是你这等凡俗女子能染指的?”
“大乾王朝算什么东西。”
“也配给大师兄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