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常钰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马小玲坐在侧面的单人椅上，两人都没有急着开口问。

他们等着况天涯自己调整好状态，等着她准备好了再重新开口。

况天涯将水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天台时平稳了不少，语速也慢了一些，像是在打腹稿，把自己需要说的事情按照重要的顺序列出来。

"我刚才说的那些，是我来之前最后看到的状态。”

“常伯父你的洞天世界出了问题，蟠桃古树和嫦娥体内的红雪病毒发生了变异融合，产生了一种谁都识别不出的新东西。”

“那东西在洞天内部不断扩张，并且持续消耗你的力量。"

常钰听到"常伯父"这个称呼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但并没有打断她。

"我父亲说，那条时间线上的你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就一直在分心压制洞天内的异变，能调动的力量越来越少。”

“瑶池圣母应该就是抓住了这个空隙，才让病毒变种大规模扩散的。"

马小玲的面色沉了几分，她的目光转向常钰，带着一种无声的询问。

常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目前还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但马小玲的眉头并没有完全松开。

况天涯继续说："我父母守在南面的最后一道防线上，但防线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让我穿越回来，不是让我来替代你们做什么，就是让我把消息带到。至于怎么应对……"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常钰身上，"我父亲说，你看到我之后，应该会有自己的判断。"

常钰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脑海中将况天涯带来的信息与自己已知的剧情脉络做了快速的比对。

按照原剧的发展，瑶池圣母的病毒扩散需要一个触发点，那个触发点原本应该是盘古族内部的某些变故，但况天涯口中这个版本，触发点变成了他洞天世界内部的异变。

这条时间线已经被他改变了很多事情——岳飞的命运、朱仙镇的蟠桃树、小龙女和黄蓉的归宿、马小玲与毛忧之间的误会化解。

那些改变累积在一起，可能已经在更宏观的层面上触动了某些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