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把握的平衡。
而况天涯的穿越本身,可能也是这种平衡被打破之后产生的回响。
“你是怎么回来?”常钰问道。
"是白姐姐和妙善姐姐。"况天涯看向一旁的白心媚,"白姐姐打开时空通道。妙善姐姐和我父亲他们,用他自己的力量稳住时空通道的入口,让我能够精确地降落在你们这个时间点。他说……"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如何转述那句话,"他们说,如果常伯父这边已经出问题了,那您在这个时间点一定还来得及处理。"
常钰靠进沙发靠背中,看着对面这个年轻得不像经历过末日景象的少女,看着她在提及父母时那副努力保持平稳却依然露出了一丝缝隙的表情。
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你在那边……走了多久?"
况天涯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从离开防线到穿过通道,加上途中的一些偏离和校准,大概……两天左右。"
她说,"我父亲说他在通道外面等我,但我走的时候他们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她没有说"不太好"具体是什么程度,但客厅中那几息沉默已经让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份没有说出口的分量。
完颜无泪从沙发另一侧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里又端了一杯热水出来放在况天涯面前,然后安静地坐了回去,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