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张脸，在2030年那些被病毒侵蚀的废墟照片中，这道身影无数次出现在幸存者的口述记录里。

"过来坐坐吧。"瑶池圣母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三人耳中，带着一种像是邀请旧友喝茶般的随意，"正好今天有空，可以跟你们聊聊天。"

马小玲与毛忧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况天涯。

况天涯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思很明确，她也不确定圣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已经面对面了，躲也没有必要。

三人在桌前的空凳上落座。

瑶池圣母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依次扫过，在况天涯面上多停了一瞬，随即便收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一般。

她伸手将桌面上那副摊开的塔罗牌收拢起来，放在一旁，然后从桌下取出一卷泛着暗光的古旧书卷，放在了桌面中央。

“这是什么？”马小玲有些疑惑，总觉得那本书很不一般！

瑶池圣母没有直接回答。

她伸手翻开那本书的封面，书页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起一层浅淡的金色光晕，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书页深处缓缓流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翻开的书页上，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在讲述一个已经沉淀了千万年的故事时才有的平静。

"你们想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等她们回答，便已经开始了讲述。

旧书的书页在她指尖的引导下逐页翻动，每一页都浮现出相应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