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回来看看我,结果正赶上你病危,才来顺便看看你罢了,南南知道你不想看见她,就识趣地在你醒来之前先走了,你看这是个多懂事的妹子啊。”
本来微微合着眸子的虞鹤鸣在听见纪潮生这些话后瞬间睁开了眼睛,漆黑深邃的眸子望进纪潮生的眼底,沉声一字一字地问着。
“这是她的原话?”
纪潮生看着虞鹤鸣真的动气的样子,就赶紧摆了摆手,觉得好笑又无奈地说着。
“当然不是了,虞鹤鸣,你怎么回事啊?你还说我们故意瞒着你南南的事,刚我明摆着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可倒好,吹胡子瞪眼睛的,好像我说是,你就能气得原地爆炸一样,这不像你啊,你和南南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纪潮生话落后,望向虞鹤鸣的目光里满是认真,他也确实十分想知道去年虞鹤鸣和江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让那么亲密融洽的两个人变成现在这般别扭的。
虞鹤鸣看着纪潮生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缓缓地别开了目光,他不能说,他如何无所谓,但江南绝对不能让人落下口舌,这事关她一个女人的名誉,哪怕那个人是纪潮生也不行。
虞鹤鸣缓缓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答着。
“没什么,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权利做任何事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