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鸣,只说着。
“分手了就去给我相亲,我虽然还硬朗,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你现在再不抓点紧,我还能看见我的重孙子了吗!”
虞鹤鸣听着虞太忠的话,眉头紧锁,说着。
“您想要我结婚,我已经知道了,您别动不动就把死挂嘴边上。”
虞太忠听着虞鹤鸣不悦的口气,倒没发脾气,只顺他的话接道。
“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虞鹤鸣闻言,微微垂眸,没有马上回答虞太忠的问题,而是在心里挣扎着。
他自己的身体,虞鹤鸣最清楚,这一次伤的不轻,手术上又用了麻醉药,痊愈后,体能各方面一定都会有所下降,再加上虞卫江因公殉职的关系,虞太忠现在虽然是以虞家男人30岁成婚为由命令他回家相亲成婚,但实际上是为了保全他的军人尊严委婉表达了希望他退伍的要求。
这些他都懂。
但是十五年的部队感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这时,虞鹤鸣的脑海里闪过了纪潮生昨天说过的一句话。
“你也不能光想着你自己,得替蒋姨想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