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的神色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的时候,江南伸手敲了桌子几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也将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而江南却是瞧都没有瞧那女人一眼,只看向向佩佩,缓缓说着。
“你跟鹤鸣哥哥的时间确实也不短了,他那老干部的作风我想你也都看在了眼里,他对你说那句话并不是一语双关地玩心眼,而就是最字面的意思,他在没结婚之前不会动任何的女人,只有在结婚的那一天,同他交换了戒指,走了红毯的那个被称之为妻子的女人,他才会同她行夫妻之实。”
说到这,江南停顿了一下,像是才想到对面还做了个人似的,转头对着那个脸色青一片白一片的女人,唇角一勾,梨涡浅浅。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听不得有人曲解我鹤鸣哥哥说的话罢了,毕竟我这人护短,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若是您听着心里不舒服,那我向您道歉。”
大大方方,不卑不亢,搞事情的人最怕的就是江南这种人,懂得进退,无论你放多少大招,她都让你打在棉花上,硬碰硬,怎么可能?也不想想江南学得什么专业,你那点卑鄙的心思,她早就看了个透彻,借力打力,还想占着便宜只怕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