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给自己找好出路了,真是不容易,可江南怎能让她跑了。
江南一脚踹开了小月包间的门,为什么踹开,其实推开也可以,因为江南笃定这女人记得甚至顾不上叉门,而踹开则显得她更有气势一些。
果然,包间里的小月顿时把手机都吓掉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江南,甚至忘了出声,而江南则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下了药就想跑?”
小月听着江南的话,脸色瞬间白了一些,却还在这装傻,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说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好啊,那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说这瓶酒里的春、药不是你下的,说啊,只要你敢说我就敢信。”
江南大步上前,一手握住了小月的下巴,眸子里射出严厉的光芒,嘴上也是咄咄逼人地说着。
小月顿时就被江南这受过专业训练的心理审讯吓傻了,哪里还能说出一个字,就这么张着嘴,瞳孔在眸子里不断的颤动着,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变着红,江南握着小月的手也不由一抖。
她感觉到从小腹处开始涌过了一阵暖流,那暖流就像是一个火种,迅速地蔓延了她全身,烧的她不由一抖,松开了攥着小月下巴的手,很快,江南便意识到了这蔓延的灼热应该就是情潮,药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