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两句,便起身要回家去了,江南站街边,目送着向佩佩坐上计程车,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唇边的笑意才淡了淡,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医院走去,低声喃喃道。
“多么单纯又愚蠢的女人啊,明明是同情敌一起聊天,还当做是互诉衷肠的知己一般,真情假意都分辨不出,你的前路可是死路一条啊。”
江南的就势附和不过是因为向佩佩这个女人还存在利用价值,但在向佩佩那里却把江南当成了自己心上人的妹妹,以为化干波为玉帛后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却不知江南就是咬定了蒋薇那,向佩佩是绝对的出局了,才会以这种大方宽容的态度去对待她。
这么一想,江南不禁期待着向佩佩最终了解真相,崩溃的那一面,被家里人保护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折磨,一念天堂地狱,不过如此,而这种感觉没有人比江南更懂。
江南从路边的报亭随便买了本推理杂志,又买了一包湿巾,胳膊夹着杂志,用纸巾在刚才被向佩佩附上的手背上擦了擦,又在拍了向佩佩手背的手心擦了擦,才皱着眉头把湿巾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