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孙大夫“哦”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消过毒的棉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压在针脚旁边。
棉球吸饱了血水,他飞快地换了一块新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根针。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发脓溃烂的伤口终于全部被缝合了起来。
那伤口看着虽然还很狰狞,但和之前比,看着好多了。
许云舒又给伤口表面消了毒,薄薄涂上一层消炎生肌的药膏,最后覆上一块白纱布,用布条从刘大栓腰后绕过来,稳稳系住。
“好了。”
许云舒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节,又走到周老五身边。
“孙大夫,灌麻沸散……”
孙大夫应了一声,将麻沸散给病人灌了下去。
周老五的创面比较小,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清创缝合完毕。
两台手术做下来,许云舒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耗尽,她看向孙大夫。
“这两个病人就交给您了,我给您派两个帮手,这一夜盯着他们,若是高烧不退,就用烈酒擦他们的身子,外加每四个小时喂一遍退烧药和消炎药,只要烧退下来,他们就能活!”
“好!许娘子您放心,身为医者,老夫自会尽力!”
许云舒点了点头,出门找陈伯远,让他找两个心细的男子过来帮忙,还给他两套手术服,口罩和手套。
而后交代了要是还不能退烧,就去喊她,而后就回家休息了。
因为太过劳累,她连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睡醒觉,她又去了陈伯的院子看那两个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