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吩咐了,那里一直给许娘子留着呢!”
许云舒点头,朝着之前住的院子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许云舒停住了脚步。
“影一,去办许娘子交代的事情。”咳嗽停歇后,容隐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
“许娘子,你进来吧!”
许云舒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推开了寝殿的门。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夹杂着一股子炭火的焦气。
容隐穿着白色的里衣,靠在床头,整个人看着有些憔悴。
但也因为这份憔悴,让他整个人有种脆弱的美感。
许云舒迈步走了进来,在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皱眉问:
“殿下吃的药可是按照我给的药方抓的?身子骨还是不见好吗?”
她最怕的就是容隐身子撑不住,那样的话她想自由,要付出的就要多得多!
“已经好多了,往年每到深秋,我几乎都是起不来的。
如今只是有些咳嗽,没有大碍!调理总要慢慢来,不急!你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许云舒点点头,将阮青书找她商谈的事情说了。
容隐看向许云舒,淡淡开口道:
“许娘子,你可知?!北关若安,百姓安居乐业,我们若是想要拿天下,就名不正,言不顺!唯有北关乱,我们才能得民心,得天下!
如此……你还想帮着阮青书建堡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