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似乎听不到司晏的话,她的头埋在司晏的脖颈间,小金鱼吐泡泡般不断“啵”着司晏的颈,微翘的琼鼻尖,温柔轻蹭他的颈间,像只粘人的小猫。
司晏觉得车里好闷,他的下颌线细微的绷紧了些,喉结滚动,暗自咬牙:
“空调……空调开大一点。”
声音带着些沙哑,听起来有异常的缱绻。
坐在前面开车的保镖瞟了一眼后视镜,咽了咽口水,飞快的将空调调低几度,又很是懂事的将汽车挡板升了起来。
“我……有些难受……”
从始至终,沈笑挂在司晏脖子上的手就没松开,她双手紧紧箍着,十分亲昵和依赖地靠着。
“好了,忍一忍,回到家就不难受了。”
“医生很快就到……”
司晏将沈笑伸进衬衫的手紧紧按住,不让她继续往上。
天知道他忍下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
可是下一秒,沈笑就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他神情怔然,呼吸微乱,蹙眉侧眸望向沈笑时,她已经褪了身上盖着的司晏的西装外套,在宽敞的后车座猫着腰站起,然后,长腿一跨,坐到了司晏的腿上。
黑色的吊带裙本来就单薄,又因为车库里的拉扯,有一条肩带已经被扯坏了,随意的耷拉在胸前,本来就不长的裙摆松散在沈笑的腿根,露出雪白光洁的大腿。
这一切不断地刺激着一个成年男人的视觉,司晏只觉得全身紧绷,他眉心紧皱,深吸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烦躁的扯松衣领,露出喉结突出的完整脖颈。
“小丫头,不带这么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