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边上果盘里的小刀，“不说实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婉珍瞪大着眼睛，没再发出一个声音。

陆小芸手中的刀在她的脚背上划了两个来回，视线趋渐冷冽，“如果给你剃脚指甲的时候，不小心割了一块肉，你觉得会怎么样？”

“唔……”老太太发出绵长的抗拒的声音。

“如果是，你就眨眨眼，我就会明白，”陆小芸那目光让人看了心里发憷。

王婉珍闭上了眼睛，眼泪水蓄积多了从眼睛缝里满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用多问，陆小芸可以判断这就是她做了，她一脚踹翻你小方桌，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地上。

“小芸，怎么了？”陆萍在外头听到声响了。

“没什么，姑姑，我摔了一跤，”陆小芸大声喊了一句。

这时，门开了，陆萍没进来，倒是陆珍珠进来了。

她捂着鼻子，隔断瘫痪病人屋里特有的意味，“小芸姐，你这是干什么？奶奶如今都这副样子了，你还要气她吗？”

说完，又对王婉珍说道，“奶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小芸姐欺负你的。”

王婉珍快要哭不过来了，可陆珍珠的到来，让她忘记了哭的事情，发出十分恼怒的声音。

“奶奶，不着急哦，我马上把人给你赶走，”陆珍珠说着，朝陆小芸扫来一眼，“走吧，小芸姐，奶奶她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