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救我才死的,我倒有脸独活?不能够的事!没有找到小侯爷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由明儿抱着她,在她耳朵边低语几句。
文姿这才止了泪,呜咽着点头。
垂灯收拾好行李,严金便进来催促,说马场的伙计来了,赶紧随他们走,正好有趟去益州的买卖,一起随着走,就说是他们的家眷,因边境不太平要送回中原老家居住,料也不会引起怀疑。
“大小姐,那个老张你该认识,跟了老爷一辈子,因老家是这里的,落叶归根非要回来。老爷只好给了他些银子让他回来,他心中不过意觉得对不起老爷对他的厚恩,回来之后也不肯闲着,非要帮着打理马场的生意。”严金带着她们往外走,边说道。
正说着,只见老张头从外面进来,见了由明儿,觑眼一瞧,便就要跪下问候。
由明儿忙上前扶住他,笑道:“原来是张爷爷,我怎么不记得,每年夏天去外祖父家纳凉,都是你老给我做网捕知了,有一回因我淘气,在花园子里点火烧知了吃,还烧掉了你半拉胡子呢。”
“甥小姐,小老儿有礼了。”老张头闻言,老泪纵横,非要跪地磕头。
严金将他扶将起来,嗔道:“你这老儿,这是怎么了!再三交待,不要提及往事,赶紧带大小姐离开,以免夜长梦多,务要多带随从,遇到歹人,千万不要舍财不舍命,一切以大小姐安危为要,切记切记!”
张老儿一一应着,这才抹干眼泪,请由明儿和文姿上了马车,扬鞭催马,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