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后随手将本子丢到旁边就过去推轮椅。
在同一个屋檐下,顾墨情绪的变化被精神力迅速反馈过来。
她扶着人到床上坐下,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跟前,“我来给你治疗,忘了什么我都不会忘了这个。”
顾墨锐利的眸子锁定着她,似乎想在她身上寻找口不对心的痕迹。
姜可颂却只是顶着这道威慑性极强的目光,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道的为他按摩腿上关节。
柔若无骨的手像蛇一样在身体上徘徊游走,时而伸出毒牙狠咬一口,带来一阵麻痹感。
丝丝缕缕的麻痹感通过身体传达到心里,又奇迹般的化作羽毛在他的点上轻触。
顾墨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目光幽深,“你有什么想要的?”
姜可颂动作一顿。
他语气平稳,声音却冷而沉。
“我需要一个妻子,而据你所说你需要我,这场婚姻对彼此而言是互惠互利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可颂也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却意外的比他更淡定几分,“然后呢?”
顾墨维持着商场上那副从容自如的模样,“婚姻是双方都需要的,你为我治疗却不是,你可以以此提出一个要求。”
似乎想彻底遏制某些不平稳的因素,他停顿了几秒才掷地有声的给出承诺,“任何能力范围之内能做到的事,我都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