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绽放出来的冷冽气息充斥着仇恨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若非她足够在意顾墨的情绪变化,恐怕根本不会在意到这些。
总不能是因为被提到女装恼羞成怒,那么两次情绪波动里都出现过的“小时候”或许是问题所在。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许清之没发现她走神了,笑着问,“你们也是来买衣服的?我也得给我家这泼猴准备,大家一起正好给我做个参谋!”
白悦辰再度气的想要跳脚,“不准你这么叫我!”
她气咻咻的,嘴巴撅着都能挂茶壶了。
姜可颂感觉看到了顾墨生气时的别扭样,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爱屋及乌道,“来我这,据说这里有特别好吃的拳头一样大的冰糖葫芦,我带你去找?”
白悦辰眼睛亮了起来,但又扭捏的揪着手,“你这都是骗小孩的套路,我不信!”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的伸出了手等着人牵。
许清之目光诧异的看着他们俩手牵手走远,感慨的说,“悦悦因为自身情况一直没什么朋友,她又不爱跟家里的保姆玩,一直孤零零的。”
她总是担心孩子这样下去会憋得慌,否则也不会松口让白悦辰往顾氏集团跑。
没想到除了顾墨以外,她会这么亲近一个人。
顾墨神色平静的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许清之看着他始终淡淡的模样,心里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还在想那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