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脏兮兮的，看起来很是恶心。

姜适想要动手被徐楚然给拦住，徐楚然低头看着两个小孩。

“你们的爹爹不是我杀的，他回来的时候可能还遇到了别人呢。”

上次马夫不就是前车之鉴吗？就是因为别人拿家人的性命去威胁他，所以他才会去做杀人的事情，而这个伙计可能也是一样。

看他家境这么普通。家里还有一个孤寡的母亲，下面还有两个这么小的孩子，他肯定也是想要保全孩子的性命。

徐楚然不和老妇人说话，抬头看向小妇人：“这位姐姐，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小妇人听到声音眼珠才有所转动，麻木的看着徐楚然并不开口。

徐楚然上前两步拉住她的衣袖，低声道：“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现在也不是伤心的时候，你难道不想要知道是谁把他害死的吗？”

“我不想知道。”小妇人柔柔的开口，声音空灵，丝毫没有感情，“他死了就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也该死了。”

呃，这让徐楚然有些意想不到。

她还以为她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呢，现在看来她好像也不喜欢自己的这个丈夫嘛。

“你这个扫把星，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我儿子死了就死了，死的人怎么不是你啊。”老妇人听到后怒不可遏，脱下鞋就砸向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