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的天下之主模样。
他甚至开始隐隐为接下来裴贺的反应兴奋。
来吧,痛骂吧!还不是要在我面前像个蝼蚁一样,为了自己的女人哭泣?
裴贺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反应他的话。
那双眼睛里没有肖珩预料中的痛苦、愤怒、崩塌。其实他整个人靠着柱子,狼狈得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可他竟然笑了一下。
那一笑很轻,随即慢慢扩大。
肖珩的眉头拧了起来。
裴贺笑着,越笑越大声。
“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心魔缠身。你以为这是毁掉我们的天大劫难?”
他顿了一下,看着肖珩的脸色从阴冷一寸一寸地转向恼羞成怒。
“所谓的贞洁,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叫这种东西成为扎在心里的刺!可真是奇怪啊,明明你自己是最不守贞洁的!”
看到肖珩故作镇定的神情几乎要破碎,裴贺又加了一把火:“对了,我得提醒你。我认识的那个温祝,她的身体,还好好地躺在现代。那么你昨晚享用的……”
他皱着眉头,作不解状:“上一次见这具身体,还是血肉模糊、皮肉尽毁的吧?怎么,这一世见到了这具身体完好的样子,你竟不觉得害怕心虚?”
肖珩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不对……不对!应该是温祝含着泪受辱、应该是裴贺目眦欲裂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