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气的转过身去不再看萧韫真,忍不住侧过头来再次确认一番,“那你过些时候赶紧把他带走,为师到时还得去东秦的澜州与他人一决高下呢。”
萧韫真无奈的应下,“知道了,必不耽误师父的大事。”
转眼就来到了第二日,议事殿内,刑部与大理寺呈上的供状摆在皇帝眼前。
皇帝脸上略有怒容,冷哼道:“东秦真是可恶!其心可诛!”
苍老的双拳砸向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一道响声下来殿内殿外的侍女太监纷纷跪了一地。
候在皇帝身旁的常公公见状踏着细小的步子,领着殿内的仆从们向外退去。
辛海酆直起身子拱手行礼,轻叹了口气,“陛下,此时东秦夺嫡之争日烈殃及池鱼,在老臣看来无非就是因为他们迟迟不立太子,才导致人心波动,一时之间魑魅魍魉纷至沓来,搅得朝局天翻地覆。”
他行了个全礼,紧皱的眉头充斥着死谏的决心,“臣还请陛下引以为戒,早立太子以安国本啊!”
皇帝身子前倾,眸中闪过一抹阴鸷。
“辛卿的意思是……你已有合适的人选了?”
他抚摸身旁摩挲了几十年的龙椅,淡淡道:“不如这个位置换你来坐,亲自帮朕挑挑谁适合当太子?”
“陛下。臣,绝无此心。”
辛海酆伏在地上,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道。
仿佛即使跪伏于地面,但是他的气节依旧如青松翠柏般傲然不屈。
良久,皇帝轻笑一声,四周的压力缓缓散去。
“袭击霍将军的那名刺客现在如何了?”
“还活着,但也不比死了痛快。”
皇帝靠着椅背,饶有兴趣的道:“定是萧家那小子下的手吧。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像他父亲。”
“萧郎中青年才俊,是颗好苗子。”
“嗯。”皇帝点点头,仿佛又想起了什么,慢悠悠道:“听说辛卿要将堂外甥女许与他?”
辛海酆目光缓缓移至地面,皇帝年纪越大性情就越阴晴不定,他一时也拿不准皇帝的态度。
他莞尔道:“隐约听臣的堂妹说白儿很是仰慕萧郎中风采,也就是话家常时与臣提了一嘴。”辛海酆面上的为难之色慢慢显露,“不知怎的,居然能被坊间传成这副模样,看来流言蜚语不可小觑。”
辛海酆半真半假说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