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没来得及带公子去各处看看,公子不怪罪已经是很好了。”
萧韫真温和应道,她方才所说的“造访”二字从澹台岳的神情看来似乎很是受用。
街道喧嚣,人声鼎沸,北周的宵禁从子时才开始,给足了民众在夜间的娱乐时间。
从络绎不绝的西市出来,再往北边方向走几里就能看到第一个胡同口,而这里边坐落着此时鸦默雀静的康王府。
门后庭院空无一人,内里却别有洞天。
王府的府兵举着手中的刀剑枕戈待命。
一老者从庭外匆匆赶来,神情很是无奈。
“秦伯,辛相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
杨袖昭拉过管家的手腕焦急道。
秦伯摇摇头,回握住杨袖昭的手,他此时也并不比杨袖昭冷静多少,但仍旧安慰道:“许是相爷这几日帮着陛下处理政务太多,有些忙不过来罢!”
杨袖昭脚底失魂的踉跄几步,心中一个念头隐隐浮上。
辛海酆这下许是要明哲保身了。
这事还得从白蔺脱逃之后之后说起,白蔺脱逃之后自然不会乖乖按照那个纸条上的地点赴约,唯恐有诈。
他本想一走了之,岂料杨袖昭与澹台岳居然联起手来暗地里雇佣了另一拨江湖好手来追杀他。
那时距离白蔺服下软骨散的解药也有些时辰了,初时他还稍稍能应付那些杀手。
后来体力逐渐不支,能使出的功力至多只有五成,最后他晃了把虚招之后逃之夭夭。
本想隐姓埋名草草一生,却又硬生生被人逼到绝路。
既然都说他是一条疯狗,那就疯给他们看好了。
再不济白蔺也曾是幻花楼的人,见缝插针是他的强项。
偌大的王府寂然无声,杨袖昭失魂落魄之后神色微动,涣散的双眸涌上一层偏执。
“他若是胆敢来这儿……本王就即刻将他击杀!”
他夺过府兵将士手中的剑,攥得骨节发白,唯恐这最后一抹希望流失。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待我亲手解决了他,父皇说不定还会重赏于我。”
“秦伯,你说本王说得可对?”
秦伯的目光从锐利的刀剑移到杨袖昭疯狂得有些扭曲的面庞上,“王爷,现在还不是穷途末路,冷静为上啊!”
说着,他抬起手往旁边招了招,三四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男少女提